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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事情你應該知道怎麼做。”陸卿寒抬手敲擊了一下桌麵,“我叫你過來,可不是為了敘舊的。”

“哎呦喂,將這麼大一個難題扔給我,陸四哥,你真的是可以啊。”安逸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頭疼的看著手裡的資料,“這些,估計都被壓下來了,薑家老爺子是開國元首,政商兩界都有他的人脈,雖然看似薑家現在走下坡路,但是也還夠薑家吃兩年了,都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。薑家就是小人,雖然薑家對於你來說,可有可無。但是你又無法一瞬間根除,被狗皮膏藥黏上了也會頭疼許久的...”

“所以,我說,交給你去處理。”

“四哥啊,我是得罪你了嗎?”安逸抬手壓著眉心隻覺得頭疼,“交給我這麼大一個難題,得了,誰讓我喊你一聲四哥,我去想想辦法。”

這個時候,陸卿寒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
男人看了一眼來電顯示,唇角露出了笑容。

安逸看到了他臉上的笑,知道電話那端是誰了,除了陸太太誰能讓陸卿寒露出這樣的笑容啊。

“喂,我在公司,嗯,我晚上回去吃飯。”

“嘖嘖,四哥啊你知道你現在像是什麼樣子嗎?你跟宴哥啊都是個妻管嚴,你瞧瞧宴哥自從結婚後,整個人都變了。兄弟們的聚餐晚上10點準時走,生怕回去晚了睡沙發了,這麼看來,四嫂還是溫柔的。”

“聽說,家裡正在給你安排相親?”

安逸瞬間頭更疼了,“彆說了,再說我這事兒可辦不了了。”

“你年紀也不小了,穩定下來也不錯。”陸卿寒誠懇的建議。

安逸擺了擺手,“彆,讓我一個人孤寡一生吧。”

“還忘不了顧柒嗎?”

聽到這個名字,安逸神情一怔,薄唇抿著,“早就忘了。”

他最恨女人的背叛,但是兩次,都是因為顧柒。

安逸站起身,“你弟弟的事情我會想辦法,我先走了,不打擾你跟四嫂了。”安逸開車一路行駛,手機響了一下是家裡一個傭人打來的。

“安先生,太太已經兩天不吃飯了,你快回來一趟吧,她說要見你。”

安逸猛地錘了一下方向盤,車子掉轉彎,來到了郊區彆墅。

走進去,劉媽就迎過來,“太太這兩日都不吃東西,先生你可算是回來了。”

安逸上了樓,臥室裡麵,一個身形消瘦麵色蒼白的女人躺在床上,她雙目緊閉,唇瓣呢喃,安逸走近了,就聽到她喊著一個人的名字。

“許邵,彆離開我...”

安逸瞬間眼尾赤紅,他抬手捏住了女人的下巴,“顧柒,許邵死了,在監獄裡麵,你見不到他了。”

顧柒猛地驚醒,她淚流滿麵的看著安逸,“是你,是你害了他!!安逸,我恨你一輩子!”

“恨?許邵對你來說就這麼重要嗎?我養了你七年,還比不過外麵一個普普通通的男人?”男人捏著她下巴的手緩緩用力,顧柒感覺到了疼痛,可是餓了兩天,她已經無力掙紮,隻是用儘自己最大的力量拍著他的手,想要讓他放開自己。-